池榕拿捏不清,心里一团麻,连带着挑选晚礼服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正巧,许禾也往那边走。
周慕云同纪梁深聊起天来,都是私下里的闲事,时不时,都往池榕和许禾那边看一眼。
周慕云肯定是在看池榕。
至于纪梁深看的是池榕还是许禾,就不知道了。
毕竟许禾和池榕挨得太近了。
“上次是许嘉衍,这次是周局长,你本事还不小,在那么多男人里周旋的过来吗?”许禾笑吟吟的。
声音故意压得很低,只有她们之间才能听的到。
池榕看都没有看她,专心挑着衣服,没有理会她的意思。
这家店在岛内是出了名的,出入的都是顶级权贵,不管是设计还是裁剪工艺都是超一流水准,丝毫不亚于国际顶奢品牌。
随便一件衣服,都堪称艺术品。
许禾的挑衅在这些艺术品面前,实在不值一提。
许禾又说:“知道深哥为什么甩了你要和我旧情复燃吗?”
池榕顿了顿。
听见许禾笑吟吟说:“以色侍人终归难登大雅之堂,池榕,你拿什么和我比?”
池榕终于开了口:“我的确和你比不了,毕竟我没有当小偷的习惯。”
是天悦府那个项目,也是纪梁深这个人。
许禾脸色一冷。
池榕喊来裁缝,指了指面前一件霞光紫露肩鱼尾长裙,问:“这件我穿的了吗?”
裁缝打量了下池榕的身材,肯定道:“可以,这件礼服简直完全是按照您的身材量身定做似的,很衬您。”
“您不妨可以先试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