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三年,池榕对他一向乖顺,这是头一次伶牙俐齿。
脸翻的够快的。
纪梁深下颌绷紧了,问:“你来香港找周慕云为了什么事?”
“看马赛。”池榕漫不经心回答。
她不会蠢到告诉纪梁深自己的真实目的,难保他不会再为了许禾横刀夺爱。
纪梁深蹙眉,“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看马的喜好?”
池榕,“你以前不也没有这个喜好?”
纪梁深不说话了。
他的沉默是心照不宣的背叛。
池榕咬紧了唇,别开脸,刻意避开他身上的气息。
不过他们相对无言的这会儿功夫,雾气更加深浓,整个海面都陷入一片白茫茫里,远处的高楼大厦只能隐约透出灯光。
不少人从餐厅里出来,站在甲板上欣赏这难得的景色。
雾太重,他们又在角落里,尚且没有人发现他们。
人潮涌动间,纪梁深撂下一句忠告:“周慕云不像你看到的那样良善,离他远点。”
不用他提醒,池榕也清楚这一点。
周慕云没点手腕,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爬上副局的高位?
“劳纪总费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池榕嗓音淡淡的。
“你当真心里有数就不会来香港找他!”纪梁深捏住池榕下巴。
他迫使池榕面对自己,红唇印入眼里,有种想要低头的冲动。
兴许是酒精作祟,他顺从了内心的渴望。
眼看着唇齿就要相融,池榕推开了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