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彦倒是朝池榕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了。
池榕也向他微微颔首。
而后就别开了脸,安静看着窗外的海景。
纪梁深几人在不远处坐下,具体聊了什么,池榕都没怎么听得进去。
大概就是明天马赛的事情。
看样子,纪梁深安抚好了许禾,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。
在池榕的印象里,纪梁深从不是耐着性子哄女人的那一挂,他无论在工作还是私人场所,从来不缺女人喜欢。
主动倒贴的,也大有的是。
池榕这三年间为此吃过许多醋,也和他闹过脾气,可他除了给钱,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哄过她。
她一直以为他是高岭之花,不会向女人服软,所以每次都是她主动妥协。
可现在看来,他只是不愿意哄自己。
池榕想起这三年里的点点滴滴,无论拎出来哪一点,纪梁深待她都和许禾没得比。
池榕硬生生咽下满心的酸楚。
不知不觉间,雾慢慢散了,游轮往岸上驶去。
靠岸停下来时,已经入了半夜,大家纷纷上岸。
池榕跟着周慕云去车库,乘车离开时,纪梁深的车从对面擦过,隔着半降的车窗,许禾依偎在纪梁深肩膀上睡觉的身影映入池榕眼底。
而后,彻底错过。
池榕闭上了眼。
周慕云看她一眼,薄唇抿了抿,没有说话。
回到庄园里,池榕洗了澡,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。
隔天上午,池榕跟着周慕云去了沙田马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