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知念蹙了蹙眉,显然是在这里看到池榕不太高兴。
不过她哪次碰到池榕能有好脸色?
“小榕,你有在听我说话吗?”
“喂?”
池榕回过神来,平静收回目光,应道:“嗯,我在听。”
“他们乐意给谁下注是他们的自由,不过单论马来说,我还是更看好周慕云,他的那两名骑师不比她差。”
余知念从池榕面前路过时,陡然停住脚步。
她看池榕,眼里透着几分意外几分轻蔑。
池榕懒得理会她,匆匆结束与裴云浅的对话后,转身就要回包厢。
“我听小禾说你来香港找周慕云,果然。”余知念喊住池榕。
池榕没有理会她。
就要推开包厢门时,余知念又说:“周慕云比你大十岁,你接近他,是为了给你叔叔搭人脉?”
她说这句话时,语气里饱含高高在上的审判。
在她眼里,似乎将池榕定义为以色侍人的野心家。
不择手段又上不得台面。
她半点没将池榕这个亲生女儿放在眼里。
池榕无法再忽视她,扭头,冷冷看她,“和你无关。”
余知念面色微沉,“池榕,我好歹是你母亲,你就这个态度和我说话?”
“母亲?”池榕冷笑:“我没见过哪个母亲会在自己孩子尚在襁褓时就抛弃她,这么多年不闻不问,甚至放纵自己另外一个女儿去插足她的感情!”
“余女士,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?”
余知念皱眉,“当年我丢下你,是我与你父亲之间的感情问题,就算我对你有愧,可小禾是无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