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禾先一步扶着外婆上楼。
一众人从池榕他们面前越过时,余漫阴阳怪气一声:“这鸿悦酒楼现在是越来越low了,什么人都能招待了。”
“和他们一家在一个地方吃饭,掉价!”
“搞得好像谁想和你们在一起吃饭似的,一家子三观不正的,我呸!”池烨气的脸都黑了。
池棠咬着唇,眼圈红红的,“你们太欺负人了!”
余漫冷笑:“我又没指名道姓,你急什么?不想和我们在一起吃饭,那就走人啊!”
那两家人任由余漫冷嘲热讽,咄咄逼人,脸上都挂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
池烨忍受不了,想要上去教训余漫,却被池榕眼疾手快给拦住。
“姐!”池烨不甘心。
余漫则丝毫不慌,她仗着人多,料定池家不敢拿自己怎样。
果然,她就知道池家都是没种的货色。
池榕冷冷看余漫,“大家都花了钱来这消遣,谁也不比谁高贵,既然你觉得掉价,那应该走的人是你们。”
余漫蹙眉,“凭什么我们走!池榕,你什么档次,也来碰我们瓷?”
池榕勾了勾唇,“当真是世风日下,狗先咬人还有理了,我看得出来你很急,但你以后你出门再着急也要戴好链子,毕竟你咬人,丢脸的是你主人。”
池榕这番话落地,余漫顿时脸黑了。
她双眼泛红,隐隐要哭的样子。
余家人的脸色也变的很难看,尤其是余知念。
许家一家人虽然皱了皱眉,但余漫终归只是个亲戚,没有要为她撑腰的意思。
池榕这么伶牙俐齿,他们还是少惹为妙,省的惹火烧身。
最终,还是余知念站出来,冷冷扫了一眼池榕后,对池家老太太质问:“这就是池家的教养?你看看你把池榕教成什么样了!”
池榕下意识去护住奶奶,担心奶奶会受刺激,可老太太却握住她的手,对余知念从容不迫道:“我孙女儿说的没错啊,遛狗出门就是要拴好狗绳,以后可得记住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