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榕正纳闷时,对方再度开口:“我给你买了卫生棉,不要,我就走了。”
几乎话音刚落地,池榕就打开了一条门缝,窘迫伸出手道:“我要!”
纪梁深将卫生棉递过去。
不经意间,池榕的指尖扫过他掌心,痒痒的,麻麻的。
纪梁深目色沉了沉。
门关上,池榕身上的香味完全被隔绝。
纪梁深走到门口停住脚,从裤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,点一支烟,慢条斯理吞云吐雾着。
丝丝缕缕的烟雾飘进池榕所在的隔间里。
她看着手里那包拉拉裤,是她平日里习惯用的品牌。
纪梁深竟然看出了自己的窘迫,知道自己来例假了……
是凑巧,还是有心?
池榕更偏向于前者,她不想再自作多情,而且纪梁深从来都对自己不上心,又怎么会注意到这种小细节?
但不管如何,纪梁深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。
池榕收拾好自己,走出去,站在洗手池前,打开水龙头,一边洗手,一边对男人道了声谢。
纪梁深嗓音被烟草给染上一层哑,“不客气。”
池榕抿了抿唇,还是忍不住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我来例假了的?”
“你那个样子,很难看出来你来例假了吗?”纪梁深反问。
池榕:……
纪梁深掐灭烟,又说:“何况,你例假不就这两天?”
原来他记得自己例假是什么时候……
也是,毕竟在一起生活了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