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漫小声说:“该不会是有人在他面前说了姐和姐夫什么不好的话,他才故意不给姐夫面子的吧?”
这个“有人”,大家都心照不宣是池榕和许嘉衍。
“别说,还真有这种可能。”陈葎似笑非笑,“我还以为搞学术的有多清高呢,原来也是随意听信小人谗言,公私不分。”
陆沉斐冷哼:“他再牛逼,也就是个搞科研的,拉不到投资,照样启动不了项目,拽什么拽。”
裴云彦中肯道:“以宋卿礼的身份地位和实力,不愁没人给他投钱,光是国家的扶持就够了。”
陆沉斐被噎了下。
他无奈:“云彦,其实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裴云彦挑了挑眉,懒得说话了。
许禾这时开了口:“其实宋卿礼刚才也算不上是驳了深哥面子,据我了解,他这趟回国大大小小的事情很多,也许是真的没时间。”
几人见许禾都这么说了,那说明宋卿礼可能确实是没时间,而不是摆谱。
毕竟,许禾对科研圈里的消息还是很精通的。
许禾顿了顿,又说:“况且我觉得,池榕也没有能左右宋卿礼想法的能耐。”
大家仔细想想,好像的确是高估了池榕。
他们没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,离开了会场。
纪梁深走在前面,他们走在后面,于是,纪梁深先进停车场里,碰巧一辆车从他面前擦肩而过。
宋卿礼不屑的声音从车窗里飘出来——
“这就是你当年要死要活看上的男人?”
“什么玩意儿!”
后面那句话,纪梁深听得不是太清。
但就第一句话来说,很明显,宋卿礼瞧不上他。
纪梁深脚步一顿,看着那辆疾驰而去的黑色车影,下巴绷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