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斐气急,“老纪,你护着池榕?”
纪梁深淡淡提醒,“这里是公众场合,闹大了,生意还怎么谈?”
陈葎也说:“的确,斐哥你别冲动。”
张总和王总看这架势,谁都不敢说话。
陆沉斐几次深呼吸才压住火,对池榕撂下狠话:“今天看在老纪的面子上放你一码,这笔账改天我再找你算!”
“我奉陪到底。”池榕往包厢走去。
推开门时,她似乎想到什么,又回头看了一眼他们,“哦对了,其实你兄弟的面子没那么大。”
撂下这句话,池榕进了包厢。
恰好服务员要出来,门敞开着,他们看到池榕一进去,就被无数人给簇拥住,而其中数许嘉衍和她最为亲密。
他们不知道聊了什么,池榕笑吟吟的,满脸开心的样子。
服务员出来,门关上。
众人收回视线,往他们预定的包厢走去。
陆沉斐一边走,一边和陈葎吐槽池榕。
“我还以为她从老纪公司离职后去哪儿高就了呢,原来是去许嘉衍公司混日子去了。”
“她该不会是去给许嘉衍当秘书了吧?”
“不然呢?你还以为她会去搞科研?别逗了!”
“哈哈哈也是!”
纪梁深走在前面,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,薄唇渐渐抿成一条线。
进了包厢,他们边喝酒边谈生意,整个期间,纪梁深都显得心不在焉。
今天并不是他的主场,他是帮陆沉斐和陈葎牵线搭桥的,他只需在关键时刻点拨几句,促成两方将生意谈妥当就好。
不过虽然不是他主场,可酒却一点都没少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