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小姐刚才那是上了嘉星老总的车吧?”
“他们看起来那么亲密,该不会是在谈恋爱吧?”
“谈不谈恋爱不知道,反正看这样子,池小姐今晚肯定是要上许总的床了哈哈哈!”
张总和王总勾肩搭背,一唱一和开着池榕的黄腔。
陆沉斐和陈葎面面相觑,心照不宣的也笑了。
纪梁深从裤袋里摸出烟盒,捻一支烟咬在嘴边,打火机晃动的火苗遮掩在他掌心里,微微低头点烟时,他淡漠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两人。
倒是没有说什么。
“这种话,你们敢当着许嘉衍的面说吗?”
张总和王总愣了愣。
一时间拿捏不清纪梁深什么意思。
陆沉斐不以为意一笑:“有什么可怕的,他们之间又没生意往来。”
陈葎也说:“是啊,况且张总和王总说的也没错,池榕本来就是那种随便的人,就算当着许嘉衍的面,也没什么好遮掩的。”
纪梁深吸一口烟,似笑非笑,“的确,许嘉衍不足为惧。”
代价来了,几人互相打了招呼,纷纷乘车离开。
陆沉斐上了纪梁深的车。
他坐在副驾驶里,喋喋不休吐槽着池榕今晚对自己的放肆不敬。
这个梁子算是结下来了。
“当初我就和你说过,池榕就是个随便的女人,你不听,非要和她玩,结果现在被恶心了吧?”
“她当初可以在酒吧里和你一夜情,现在就可以和许嘉衍酒后乱性,哦不对——”
陆沉斐一顿,冷笑:“说不定她早就爬上许嘉衍的床了!”
纪梁深坐在后车厢里,闭着眼睛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