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麻烦了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池榕推辞。
裴云浅道:“没事不麻烦,而且我们在外面等你,也好有个照应,我担心那个死渣男欺负你。”
池榕倒是不担心纪梁深会欺负自己,顶多两个人大吵一架,不过裴云彦送自己过去的确会节省很多时间。
池榕盛情难却,答应了。
三人一起下楼,乘车赶去纪公馆。
路上,池榕又尝试给许嘉衍打了几个电话,始终是关机状态。
倒是宋卿礼打来了电话,同池榕商议关于许嘉衍的事情。
“是,老师,新闻我看到了……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。”
“这两件事同时凑在了一起,我怀疑与纪梁深有关,我现在正要去找纪梁深……”
“好,那您找到他的下落后给我回电话。”
池榕撂下手机后,揉了揉隐隐作疼的太阳穴,靠在真皮靠椅里闭目小憩。
正在开车的裴云彦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。
池榕一脸的疲态。
他薄唇抿了抿,踩下油门,加速赶去纪公馆。
二十分钟后,车子在纪公馆门口不远处停下。
池榕下了车,几乎一路小跑着进了公馆。
裴云彦看着池榕的背影,对坐在副驾驶里的妹妹问:“刚才给池榕打电话的那个人,听她喊老师,正好也认识许嘉衍,该不会是宋卿礼吧?”
“池榕和许嘉衍师出同门?”
“啊?我不知道啊。”裴云浅故意装傻充愣,演的很逼真。
逼真到连亲哥都被蒙混过去。
裴云彦打消几分狐疑,“那应该是我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