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......还好是死的。
她松了半口气,目光又被虎妖不远处的另一个人影吸引。
那人也穿着黑衣赤纹的劲装,身形挺拔。
只是此刻,他半跪在地,一把断刀插在身前的泥土里,支撑着没有倒下。
他浑身是伤,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,胸口起伏微弱,显然也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。
荒野上,风声鹤唳。
除了这个黑衣人和她,再无活口。
姜月初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脚下悄悄向后挪了一步。
那半跪着的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静,头颅艰难地转了过来。
他的脸庞很年轻,约莫二十出头。
只是现在看去,面色惨白,唇嘴干裂,显然状态并不好。
他看到了姜月初,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,吐出两个字。
“过来。”
“......”
你说过来就过来?
姜月初在心里嘀咕一句。
她想起来了。
自己这具身体的前身,本是京城里一位高官的独女。
奈何父亲一朝获罪,满门牵连,她被没入贱籍,发配边疆。
而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,正是押送他们的官差。
镇魔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