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狼行于青崖,忽左忽右,踪影不定。
村子里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只剩下压抑的抽泣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在她身前。
姜月初睁开眼。
是陈青源。
他走到姜月初跟前,没有说话,只是撩起衣袍,便要再度跪下。
“免了。”
陈青源动作一顿,终究是没跪下去,只是躬着身,抱拳长揖到底。
“大人再生之恩,陈青源与广武县百姓,没齿难忘。”
姜月初不置可否。
随后。
她站直了身子,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。
事情解决了,自己也得上路,想办法解决身份的问题。
陈青源见她似乎要走,心中一急,连忙道:“大人!您这就要走?不如先回广武县城休整一番,也让我等聊尽地主之谊......”
姜月初有些犹豫。
能去县城,自然是好的。
不仅可以打探更多的消息,也能让她休整一二。
可自己这身份......
见她犹豫,却见陈青源又道:“大人可是因要案在身,不便大张旗鼓?若是如此,我等绝不多言,大人放心,今日之事,便是县尊问起,也只说是我飞鹰门侥幸,绝不泄露大人行踪分毫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不着痕迹地,在她腰腹间一扫而过。
“况且......大人一路风尘,衣衫......怕是也需换洗,广武县城虽小,总能为大人备上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