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未亮,只是窗纸上透着一层朦胧的青灰色。
姜月初醒了。
她睁着眼,看着陌生的房梁,听着院外隐约传来的几声鸡鸣。
缓了一会,才回过神来。
“不是做梦。”
她坐起身,被子从肩头滑落,露出瘦削的锁骨。
晨间的凉意袭来,人也彻底清醒了。
掀被,下床。
将衣服换上,又寻了根布带,将一头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,扎成一个高马尾。
她带上横刀,推门而出。
吱呀一声。
院子里站着个小丫鬟,似乎等了许久。
见她出来,连忙躬身,“姑娘。”
很快,又端来一盆水。
姜月初走到盆边,掬起一捧水,胡乱抹了把脸。
水不冷不热,刚刚好。
丫鬟又从一旁托盘里,递来一截柳枝和一小罐青盐。
姜月初瞧着那东西,愣了一下。
古人洁牙,用的便是这柳枝。
一头嚼烂了,散成细穗,蘸上盐,便能刷牙。
她接过来,学着记忆里的样子,试了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