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刀光一闪而过,数十条血色触手应声而断。
断口处,竟是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仿佛滚油泼上冰雪,冒起阵阵黑烟,久久不能愈合。
可即便如此,对上那漫天席卷而来的血色触手,依旧是杯水车薪。
许年尚且如此吃力。
他身后那些不过凡境、闻弦境的镇魔卫,更是难以抵挡。
不过转瞬之间,又有两名缇骑被触手卷起。
朱厌狞笑着,如法炮制,将二人头颅生生咬下,嘎嘣嘎嘣地嚼着,满嘴血污。
“杀我孩儿时,可曾想过今日?”
许年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,只是疯狂催动体内气血,刀光愈发炽盛,护住仅剩的几名手下。
可他终究只有一人,一刀。
血雾无穷无尽。
妖物的神通,便是这般不讲道理。
可就是这般不讲道理。
才显得拥有神通的妖物,究竟有多么稀少。
刘沉拼尽全力,一刀劈开血色触手,自己却被另外三五条钻了空子,死死捆住。
一股巨力传来,他整个人被拽离地面。
血盆大口就在眼前。
腥臭的唾液滴落在他脸上,混着不知是谁的血。
他眼中只剩下绝望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