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退下吧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终究是不敢违逆,躬身行礼,鱼贯而出。
很快,后堂内,便只剩下魏合一人。
他看着沙盘,沉默了许久。
“姜家......”
...
药很苦。
姜月初皱着一张脸,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。
“良药苦口。”
身旁传来一声轻笑,魏清用丝帕擦了擦她嘴角的药渍,动作轻柔。
“这是用雪参和百年黄精熬的,你气血亏空太甚,寻常药石无用。”
雪参?黄精?
姜月初心里咯噔一下。
听着就贵。
就算她斩妖有功,可至于这般阔绰么?
还是说......
镇魔司不差钱?
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。
魏清约莫二十三四的年纪,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,眉眼温婉,身上有股淡淡的药香。
“魏姑娘,我倒是忘记问了,这地方是......”
魏清眨了眨眼睛,笑道:“自然是镇魔司的后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