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挥了挥手,示意内侍将那些砚台收下去。
“哀家不是在怪你。”她的声音缓和了些,“只是......哀家见你如此,心中难安。”
“当年......若不是为了他,你又何至于此?你生来便是太子,这大唐的江山,本该是你的。”
“母后......慎言。”
“慎言?”太后忽然笑了,“时至如今,还有什么话是哀家不能说的?”
“哀家含辛茹苦将他养大,教他读书写字......哀家自问,对他已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可他又是如何回报哀家的?”
年轻人沉默着,没有接话。
他自然是有所不甘。
可事到如今,说这些,又有何用?
“罢了......”
太后眼中的厉色渐渐敛去,只剩下疲惫。
“退下吧。”
“儿臣...告退。”
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殿门外,她挥了挥手,示意殿内的宫娥内侍都退下。
空旷的宫殿里,只剩下她一人。
“进来吧。”
她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,淡淡地开口。
一道影子,缓缓出现。
“娘娘。”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