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也纷纷跟上,不再多言。
...
黑水村。
村子不大,几十户人家,土坯墙,茅草顶,像是趴在黄土地上的一块块烂疮。
村口的老槐树早就死了,光秃秃的枝丫指着天,像是在无声地咒骂着什么。
村长家里。
屋子比别家大了些,墙也砌得更齐整,可依旧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
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年轻人,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,脸上满是惊惶。
“爹!”
正在屋里编着草绳的老汉抬起头,不耐道:“慌什么?”
“他们......他们又来了!”
“谁?”
“镇魔司的官爷!还是那身黑皮裳,往村里来了!”
老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又继续编了起来。
“来了就来了,你怕什么?”
“爹!”年轻人急得直跺脚,“这能不怕吗?万一......万一他们跟上次那些人一样,到处乱转,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......”
啪。
草绳被老汉一把摔在地上。
他猛地站起身,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查到什么?咱们黑水村行得正坐得端,怕他个鸟!”
“以前那畜生,年年要童男童女当祭品的时候,镇魔司的人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