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有第三个选项。
难不成,放了这两人,他们就不会记恨于她?
宝刹寺就不会追究此事?
左右都是得罪。
那还不如直接杀了。
人生苦短,她不欺人,却也绝不容人欺她一分。
既然有了这份实力,又有金手指傍身,就是要活出那份嚣张来!
就好比你在游戏里开了个挂。
要么就大胆开。
要么就别开。
唯唯诺诺,演来演去,开个屁挂!
她看都未看地上的尸首一眼,径直走到了那瘫软在地的钱县令面前,皱了皱眉,抬脚在那胖大的身子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。
“该醒了。”
钱县令纹丝不动,嘴角甚至还流下了一丝口水。
“......”
“此事与尔等无关,若宝刹的人来问,你只管如实相告便是。”
眼见装不下去,钱县令也只好悠悠醒来。
他略带狼狈地起身,理了理衣袍,偷偷又瞅了眼两具尸体,眼皮子直跳。
姜月初蹙眉,淡然道:“那头黑熊,如今在哪?”
“在......还在山上......”
“还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