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他,太苦,也太慢。
非但需要忍受非人的痛苦,日复一日地捶打肉身,更需要海量的珍稀药材辅助,否则极易留下暗伤。
“咕咚。”
陈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打破了禅房内的死寂。
他看着那具被肢解得不成样子的熊尸,又看了看站在血泊中,神色平静的姜月初。
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狠人他见过不少,可像姜月初这般的,还是头一回见。
姜月初扫了一眼现场,终究还是按下当场试试功法效果的心思。
“收拾一下。”
几个汉子如蒙大赦,忍着恶心,将那熊妖的尸块归拢到一处。
姜月初亲自上前,拎起那颗死不瞑目的硕大熊首,血水顺着脖颈的断口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她思索片串,转身将熊首递给了旁边的不戒和尚。
“拿着,回去交差。”
不戒和尚瞬间明白了姜月初的意思。
熊首是功绩凭证。
至于剩下的,自然是归了这位新上任的队正大人。
他也没多问,伸手接过那颗沉甸甸的头颅,顺手便从地上那堆烂肉上,扯下一块破损的袈裟,三两下将其包裹起来,往肩上一扛。
“队正,这还有一个......”
一个汉子上前,指了指床上那早已没了声息的女子。
另一个汉子走过去,伸手在她鼻尖探了探,随即颓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