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打探个屁。
就在狗老二准备回去复命,随便编个由头糊弄过去时。
一阵轻微的马蹄声,忽然从关门的方向传来。
嗯?
狗老二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。
它眯起眼睛,只见那厚重的城门竟是开了一道缝,十几骑人马,正鬼鬼祟祟地从里面溜了出来,朝着戈壁深处行去。
...
十几骑赤瞳驹在戈壁上拉开一道稀疏的阵型。
“还是李队您高瞻远瞩!”
先前那个贼眉鼠眼的汉子,此刻正跟在李贵身侧,满脸谄媚,“咱们要是真听那娘们的话,傻乎乎地在城里巡街,别说功劳,怕是连根毛都捞不着!”
另一个亲信也跟着附和:“一个女人家,懂个屁的行军打仗?让她在后院绣绣花还差不多,这玉门关外的功劳,合该是咱们爷们来挣!”
“哈哈哈!”
队伍里响起一阵哄笑。
李贵听着这些奉承,嘴上谦虚着,心里却只觉得无比畅快。
确实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一个黄毛丫头能骑在他们头上?
他李贵不服!
他父亲在军中摸爬滚打一辈子,才混到个参将,他自己更是从小便被送入镇魔司,吃的苦,受的罪,哪一样少了?
到头来,却要听一个女人的号令。
“都他娘的别掉以轻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