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小老头又捧着一个托盘,颠儿颠儿地跑了出来。
托盘上,是一张崭新的百两银票,一小堆碎银,以及两贯用麻绳串好的铜钱。
“姜大人......”
老头的称呼,不知不觉间,已经变了。
“这是您升任校尉的月俸四十两,加上此番擢升郎将,月俸百两,一并给您补上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连忙补充道:“怕您平日里要用,小的自作主张,给您换了些零散的,免得再跑一趟钱庄......”
“姜大人......您点点......”
“多谢。”
姜月初倒也懒得清点,随手接过,将那张百两银票与碎银子塞入怀中,又顺手将那两贯沉甸甸的铜钱,挂在了腰间。
见她都处理完了,李郎将便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姜郎将,请随我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随着二人远去,只留下那独眼老头,愣愣地看着背影,消失在门口。
良久。
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,只觉得浑身发软。
乖乖。
这陇右道,怕是真要出个不得了的女娃娃了.......
...
二人一前一后,走出了库房。
“在下李清远,忝为天字营郎将,往后,你我便是同僚了。”
身旁的儒雅男子含笑开口,“天字营内,不怎么看重职位高低,同袍之间,大多以兄弟相称,我年长你几岁,若是不嫌弃,往后喊我一声李大哥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