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是怎么了?跟赶大集似的。”
另一个年纪稍长的,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,打了个哈欠。
“还能是咋了,瞧见没,前头那几个,肩上绣着金猊呢。”
“郎将?”
年轻的镇魔卫撇了撇嘴,声音里满是酸味,“不就是几个郎将么?跟一辈子没见过官似的,至于么?”
“呵,你懂个屁。”
老镇魔卫哼了一声,眼皮都懒得抬,“郎将出行,自有威风,你小子哪天要是能混上个队正,出门都能横着走。”
“队正算个球,我要当就当偏将!”
年轻镇魔卫一脸自得,话还没说完。
“闭嘴。”
身旁的老镇魔卫忽然直起了身子,声音里带着几分莫名的沙哑。
“咋了?”
“你他娘的自己看!”
年轻的镇魔卫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
队伍缓缓靠近,跟在四骑之后的板车,也终于露出了全貌。
车上,一颗硕大狰狞的头颅,正对着天空。
年轻镇魔卫的呼吸,瞬间停滞了。
良久。
“我......草......”
...
一日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