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边去,莫要烦我。”
“......”
那家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连忙解释道:“大人息怒!并非是在下冒昧,实则是城中几大家族,联名设宴......”
家仆不敢再卖关子,竹筒倒豆子一般,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。
“是为宝刹寺来的高僧接风洗尘!就在明晚福运楼!”
“那位大师听闻您年纪轻轻,便能斩蛟的壮举,赞不绝口,说是定要见见您这般人物,这才......这才嘱咐我等,务必将您请到!”
宝刹的人?
姜月初的脚步,停了下来。
既已结仇,对方不仅不来寻仇,反而指名道姓,邀请她赴宴?
鸿门宴么?
那家仆见她停下,却迟迟不语,心中愈发忐忑,试探着开口。
“大人......您看......”
姜月初伸出手,接过了那张请柬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...
钱少游一回府,便将自己关进了房里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白玉瓷瓶从怀中掏出,放在桌上,借着烛火,翻来覆去地看。
瓶身温润,入手细腻。
“合欢菩提露......”
他嘿嘿一笑,却又有些苦恼。
“也不知大师是何意思,究竟怎么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