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初脸上的笑意,不知何时已经敛去。
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看着他眼中的无奈。
良久。
她缓缓站起身。
“徐大人,你说了这么多,无非是想告诉我,宝刹寺势大,不好惹。”
她一步步走到徐长风的书案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清冷的眸子里,映着他微微错愕的脸。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......”
“我也很不好惹?”
...
是夜。
福运楼。
整座酒楼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,将小半条街都照得纤毫毕现。
楼外车水马龙,皆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座驾。
楼内,更是热闹非凡。
二楼早已被整个包下,往日里能摆下三十桌的宽敞大堂,今日只摆了十桌,赴宴之人,无一不是凉州府内叫得上名号的商贾豪绅。
众人推杯换盏,言笑晏晏,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往主座那空着的位置瞟。
“老钱,你家老夫人信佛最诚,今日这般盛事,准备了何等厚礼?”
邻桌,一个胖得流油的绸缎庄老板,端着酒杯,笑呵呵地凑了过来。
钱鸿放下酒杯,脸上挂着几分自得,却又故作谦逊地摆了摆手,“哪里哪里,不过是些许心意罢了,家母将那尊供奉多年的前朝玉佛请了出来。”
“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