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?
方才还剑拔弩张,怎么一转眼,就跟打情骂俏似的?
唯有不戒和尚,眯着眼,有些意味深长。
姜月初脸上的笑意,更浓了。
笑容明媚如春光,看得钱少游心头一荡。
可她却没有去接那只酒杯。
“来,张嘴。”
钱少游的脑子,已是一片空白,下意识地,便张开了嘴。
下一瞬。
姜月初抬起眼帘,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酒壶。
嗡——
那只青瓷酒壶,竟是毫无征兆地微微一震。
在满堂宾客惊骇的目光中,一道纤细的水线,自壶嘴中激射而出。
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不偏不倚,便要射入钱少游那张开的嘴里!
这......这是何等手段!
钱少游猛地瞪大了眼睛,立刻闭嘴。
不对!
这酒里......有药!
可姜月初含笑的眸子,却在此刻变得冰冷。
“给我把他的嘴掰开。”
话音未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