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戒和尚理直气壮。
“出家人四大皆空,这些身外之物,留着也是累赘,我便替他了却这桩尘缘,也算一桩功德。”
刘珂的脸皮抽了抽,终究还是没再多言。
很快,他便从老僧怀里摸出了一个钱袋,屁颠屁颠地凑了上来,双手捧着,恭恭敬敬地递到姜月初面前。
“大人,您过目。”
姜月初只是打开看了一眼,便随手扔了回去。
“赏你们了。”
“额......”
不等三人还想说什么,她摆了摆手,打断道:“行了,今夜辛苦了,你们也早些回去歇息,改日请你们吃饭。”
刘珂微微一怔,随即正色道:“此乃我等分内之事,不敢当大人......”
“当得!怎么当不得!”
不戒和尚一把将刘珂挤开,“大人,不知是去何处吃?今日那福运楼贫僧瞧着就不错。”
“......”
这秃驴,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没好气地应了一句,不再与这几个活宝多言,转身便朝外走去。
直到那道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刘珂才忍不住低声对不戒道:“你这和尚,怎的如此不知礼数?”
不戒和尚撇了撇嘴,随即打开钱袋仔细检察起来,嘴里嘟囔道:“你懂个屁,这叫人情世故,傍上姜大人,说不定你那破山庄的庄主之位,日后都是你的。”
“......”
陈通在一旁听着,咧嘴一笑,一巴掌拍在刘珂肩上,“行了,都是自家兄弟,吵个什么?走了,走了,喝酒去,秃驴,那钱袋子里有多少数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