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让关游龙这么个行将就木,只求安稳度日的老家伙守着,才是最安全的。
于是,一个想安稳求功,一个想安稳养伤。
一人一妖,在这羌江之上,竟是心照不宣地,达成了这般荒唐的默契。
顾长歌思索了一阵,忽然开口问道:“那这么多年,死了多少人?”
“因为有约定,那畜生倒也没敢吃太多人......”
“没多少,是多少?”
“每月......两个......”
“......”
顾长歌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道颤抖的身影。
“每月两个?”
他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刀疤脸不敢抬头。
显然也自知身为镇魔司之人,说出这般话,究竟有多么荒唐。
下一瞬。
顾长歌猛地抬起脚,一脚踹在了刀疤脸的肩上!
砰!
后者痛哼一声,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,撞在墙角,才堪堪停下。
“就为了他那点苟延残喘的念想,你们便敢拿这羌江两岸数万百姓的性命,去喂那头畜生?!”
“拿着朝廷的俸禄,穿着镇魔司的官衣,你们就是这般镇守一方?!”
“滚下去!滚下去将关游龙这老匹夫带上来!”
“是......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