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......你们怎么可能杀得了它......”
姜月初漠然道:“也没多难杀吧,几拳下去,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呵......呵呵......”
闻言,关游龙惨笑起来,笑声凄厉,宛如夜枭。
“早知如此轻松...为何......为何老夫当年这般让步......若是老夫心狠一些,又何至于如此......”
此话一出。
姜月初还未说什么。
老张不乐意了。
“你个老匹夫,姜姑娘客气一句,你还当真了?若是当年你这老骨头下去,坟头草怕不是都已三丈高,哪还有你现在站着说话的份?”
“老张!”
顾长歌皱眉呵斥。
老张缩了缩脖子,乖乖闭上了嘴。
姜月初冷眼看着这一幕。
并没有什么快感,只觉得有些悲哀。
摇摇头,翻身上马。
“走吧。”
她一抖缰绳,黑马打了个响鼻,率先迈开蹄子。
顾长歌看着少女挺拔的背影,心中暗叹一声。
怕是用不了多久,姜月初三个字,就不止是在这西北边陲响亮了,而是要响彻整个大唐。
一行人马,押着囚车,拉着蛟首,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这片狼藉的青石渡。
江风依旧在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