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几个月来,也就这几张脸,看着稍微顺眼些。
“行了,我走了,希望等我回来,你们三个还活着。”
清冷的声音,飘散在风中。
...
陈通一屁股坐在石墩子上,看着那扇空荡荡的院门,心里莫名惆怅。
他们也算是亲眼见证,一介女子,是如何从一个队正,到如今这般地步的。
只是......
唉。
终究不是一路人。
刘珂愣愣看着远处。
他知道姜月初这一去意味着什么。
成丹圆满,入长安求印。
一旦跨过去,便是点墨。
而他们......
依旧只能在这凉州城的角落里。
刘珂摇了摇头,道:“大人既然留了东西,那就好好收着,总不能人家在天上飞,咱们在地上连路都走不稳。”
陈通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一声。
也是。
人各有命。
何必与人相比。
不戒和尚拿起一坛酒,拍开泥封,仰头猛灌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