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中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你很不错,不管是心性,还是手段,都比这小子强。”
顾长歌在一旁苦笑,却也没反驳。
“虽说跑了那头老的,但这几头小的,皆死于你手,此次泾阳之行,虽未能全功,但你当居首功。”
虽未看到其余两头是怎么死的,可那般惨烈的死状...显然也是知道是谁的手笔。
“回去之后,该有的赏赐,一分都不会少你的,老夫会亲自在功劳簿上给你记上一笔。”
姜月初抱拳:“多谢副总指挥。”
对于这种实打实的好处,她向来不会推辞。
赵中流点了点头,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“若我没记错的话......你此次来长安,是为武庙一事吧?”
姜月初并未隐瞒,“正是。”
“十七八岁的点墨......”
赵中流咂了咂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哪怕是自己已经到了观山之境,此刻也不免有些唏嘘。
“好好把握。”
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中多了几分郑重。
“你这丫头,心够狠,手够黑,这一点,倒是颇对老夫的胃口。”
“只要你能从武庙中求得灵印,踏入点墨之境。”
“老夫送你一番大礼。”
姜月初一愣。
大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