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亲耳听闻,却依旧难掩惊骇。
十七岁啊!
点墨!
踏马自己十七岁在干嘛?
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姜月初,此刻却是眉头紧锁。
她并未因众人的震惊而感到丝毫得意,反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银袍巡察使?
这官听着是大。
可问题是......
自己不是陇右都司的人么?
甚至,如今还身负代指挥使一职,等自己踏入种莲,怕不是就要当那陇右的一把手。
怎么这一转眼。
自己就成了巡察使?
有牛啊老魏!
见无人再敢出声,赵中流重新靠回椅背,“既无异议,来人,带姜巡察去更衣。”
一名青衣文吏早已候在侧旁,闻言快步上前,“姜大人,请随下官来。”
姜月初并未多言,只是冲着高台微微拱手,随即转身。
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她神色淡然,脚步沉稳,跟着那文吏走向偏厅。
偏厅内,早已备好了一应物件。
紫檀托盘之上,银袍折叠整齐,那做工用料,一看便知绝非凡品。
旁边还放着一枚金令,上书巡察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