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运气好些......
说不得便能借着这泼天的血食,一举打破桎梏。
种莲境啊......
那是何等逍遥的大自在?
想到此处,白蝾螈心中一片火热,埋下头,更加卖力地撕扯起地上的血肉。
正吃得欢实。
嗡——
原本平静的江底,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。
“嗯?”
白蝾螈动作一顿,有些疑惑地抬起头。
这白鹭江乃是它的地盘,方圆百里内的水族,哪个敢这般没规矩?
难不成是那老匹夫临死反扑,想要拉个垫背的?
不对。
那老匹夫中了毒,此刻怕是连床都下不来,哪还有力气下水?
正思索间。
那一缕波动,已然变成了轰鸣的雷音。
哗啦啦——
头顶那厚重的水幕,竟是如同沸腾了一般,疯狂向四周排开。
白蝾螈下意识地眯起眼,透过浑浊的江水,向上望去。
下一秒。
它那一双碧绿的竖瞳,宛如绿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