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丫鬟捧着那炸裂的袖口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惊讶,却极有规矩地没有多问,只是轻声道:
“大人,这衣裳......奴婢拿去给您缝补一番?”
姜月初摇了摇头。
这料子是总司特供,寻常针线哪里补得了。
况且。
都碎成这样了,补好了也是个补丁摞补丁。
堂堂银袍巡察使,穿着百家衣出门,成何体统?
“不必了。”
姜月初随手将外袍褪下,扔在一旁的架子上。
等回了京城,再去总司领一套吧。
反正也是公家出钱。
不心疼。
“水备好了吗?我要沐浴。”
...
洗完了澡,两名丫鬟手脚麻利,收拾了一番屋子,又极为恭敬地替那位年轻的大人掩好了门窗,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。
姜月初只着一身素白的丝绸寝衣,盘腿坐在紫檀木的大床之上。
湿漉漉的青丝随意披散在肩头。
在烛火映照下,显出几分慵懒与柔和。
“呼......”
她长舒一口气,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。
哪怕自己如今已经踏入点墨,可一桶热水泡下来,也是难得的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