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前怕狼后怕虎,那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,成不了气候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几句。
可一想到今日少女那惊天动地的一刀......
王漠咂了咂嘴。
罢了。
这般妖孽,确实金贵。
如此想着,他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只是闷头喝茶,权当没听见。
姜月初静静地听着。
她并未辩解。
毕竟她有面板在身,每一次看似弄险,实则都有最后消耗道行最为底牌。
但面对老人的善意,她也没必要去抬杠。
“晚辈,受教了。”
姜月初微微颔首,态度恭顺。
见这丫头这般表情,以为是自个儿话说重了,柳婆婆语气又缓和下来。
“行了,老婆子也是不想看着好苗子折了,你心里头有个数就行。”
说着。
她眼珠子一转,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无疆啊。”
角落里的游无疆身子一僵,硬着头皮走了过来。
“婆婆。”
柳婆婆指了指姜月初,笑眯眯道:“你也别老闷着,年轻人嘛,就该多在一块儿处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