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揉了揉眉心。
确实......
弹琴这事儿,对她而言,倒真不算什么难事。
前身作为姜洵之女。
自幼便是按照大家闺秀的模子养大的。
更何况......
想到了不久前才获得的【博闻强记】。
如今,哪怕是再晦涩难懂的曲谱,只需看上一眼,便能烙印在脑海之中,永不遗忘。
只是......
她现在这暴脾气。
若是真去了那种场合。
姜月初睁开眼,看着挂在自个儿身上的少女,幽幽道:
“你可想好了,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性子。”
“若是到了那天,有哪个不开眼的惹了我,或者是那景王说了什么我不爱听的话......”
“我怕到时候一时没收住手,把你这流觞宴,给变成丧宴。”
魏清身子一僵。
丧......丧宴?
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姜月初拔刀砍人的画面。
鲜血飞溅,人头滚滚......
在一群文人雅士的尖叫声中,这位女煞星淡定地擦拭着刀上的血迹。
魏清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