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姜洵的案子,越来越古怪了。
先是陛下那边放了话,说什么尽快结案。
可没想到,前一段时日,又吩咐下来,不准草草结案,要细细的查......
哪怕他宦海沉浮数十载,也觉得琢磨不透陛下的想法。
更何况今日......
“老爷,晚膳备好了,是您爱喝的鸭汤。”
管家躬身迎上前,手里递过一块热毛巾。
魏文达接过毛巾,胡乱擦了一把脸。
“不吃了。”
他摆了摆手,声音沙哑,“没胃口,送壶浓茶到书房来。”
说罢,迈步便要往后院走。
“这......”
管家面露难色,犹豫了一下,还是快步跟上,压低声音道:
“老爷,小姐那边......有客。”
魏文达脚步未停,眉头微皱。
“让她自个儿招待便是,这点小事也要来烦我?”
“不是......”
管家咽了口唾沫,腰弯得更低了。
“那位客人......指名道姓,说是要见您。”
魏文达脚下一顿。
转过身,目光凌厉地盯着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