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眼皮,看向姜月初。
“再者。”
“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丫头,自幼被宠坏了,没什么真心朋友。”
“自从陇右回来,经常提及到你的名字。”
“老夫看得出来,她是真心把你当知己。”
说到这。
魏文达深吸一口气,似是卸下了某种重担。
“于公,老夫不该见你,更不该同你说半个字。”
“但于私......”
“无论是看在你父亲当年的情分上,还是看在清儿的面子上。”
“今日这书房之内,没有外人。”
“你想问什么,便问吧。”
“只要是不违背原则,不泄露机密,老夫......”
“知无不言。”
话音落下。
姜月初站起身。
这一次。
她没有抱拳,而是整了整衣冠,双手交叠,深深一揖到底。
“多谢魏公。”
早在陇右之时,便听闻魏合提起过,魏公治家极严,于公堂之上更是铁面无私,从不徇私舞弊。
可再怎么无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