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点墨圆满的差距,便已是天壤之别。
更遑论是点墨之后境界之间的鸿沟?
想到这里,姜月初自嘲一笑。
原本还想着,燃烧几千年道行,对上观山大妖,似乎也不是没有胜算。
可如今看来......
倒是当时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哪怕再拉胯的观山大妖,似乎也不是光靠道行能抹平差距的。
想到这里,姜月初对于外界的反应,倒也有了几分理解。
以点墨之身,逆斩种莲。
这在常人眼中,确实是违背常理的事情。
正思索间。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阵冷风卷着几片枯叶,还有某人咋咋呼呼的声音,一同钻了进来。
“月初!月初!”
魏清提着裙摆,像是只欢快的喜鹊,一阵风似的冲到软塌前。
“你猜我在外头听到了什么?”
姜月初收敛起周身还未完全散去的威压,懒洋洋地靠回软枕上,顺手拿起一旁的半块栗子糕。
“听到什么了?又在议论我是什么天仙转世?”
“去去去,哪有那么离谱。”
魏清一屁股坐在软塌边上,伸手抢过姜月初手里的糕点,塞进自个儿嘴里,含糊不清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