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...这次流觞宴,圣上也要去。”
姜月初原本平静的眸子,微微一凝。
皇帝也要去流觞宴?
前世她也没少看史书。
自古以来,身为亲王,若是只晓得吃喝玩乐,欺男霸女。
那坐在龙椅上的那位,多半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赏你个富贵终老。
毕竟,养头猪,总比养头狼让人放心。
可这位景王倒好。
不贪财,不好色。
偏偏喜好结交文人雅士,又是吟诗又是作对,在士林中博了个贤王的美名。
如今更是大张旗鼓,广发请帖,要办什么流觞宴。
这在寻常百姓眼里是风雅。
但在天家眼里......
这踏马就是把脑袋伸到刀口底下。
还要问刽子手刀快不快。
现在,皇帝也要去......
其中的深意,倒是有意思了。
“月初,你想什么呢?”
魏清见她发呆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怎么这副表情?”
姜月初回过神,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“只是觉得,这流觞宴,怕是要成鸿门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