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姜月初,当真是简在帝心。
陛下竟然为了她,要亲自去那种阴森晦气的地方替其父翻案?
这以后在京城,谁还敢惹这位小祖宗?
...
大理寺,诏狱。
即便外头是艳阳高照,此处依旧是森寒刺骨。
墙壁上的火把噼啪作响,昏黄的光晕只能照亮方寸之地。
魏文达身着绯袍,面容肃穆,停在了一间特殊的牢房前。
不同于其他牢房的脏乱差,这间牢房虽也阴暗,却收拾得颇为干净,甚至还摆了一张简易的书桌。
只是此刻,那书桌前的人影,背对着铁栏,一动不动。
“如何?”
魏文达收回目光,看向守在一旁的狱丞。
狱丞苦着一张脸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回大人,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送进去的饭菜倒是吃了,书也看了,可就是......一个字都不肯吐。”
说到这,狱丞有些欲言又止。
他心里头也是憋屈得紧。
这里是诏狱,不是客栈。
进了这地方的人,哪个不是剥了一层皮才肯开口?
如今倒好。
既要拿到口供,又要对犯人以礼相待,甚至还要好吃好喝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