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初瞳孔猛地一缩。
金袍?!
赵中流看着她震惊的模样,淡淡道:
“实不相瞒。”
“老夫在坐这副总指挥使的位置之前......”
“亦是总司的金袍巡察。”
“......”
姜月初嘴角微微抽搐。
不知为何。
这一刻,她只觉得眼前这个位高权重的老头,一股子陈年老装逼犯的味道。
“咳。”
似是察觉到少女眼神中的那一抹古怪,赵中流干咳一声,慢条斯理地将黑袍拢好。
“怎么?吓到了?”
姜月初摇了摇头。
“吓到倒不至于,只是,没想到罢了。”
赵中流啧了一声,自觉无趣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你觉得,巡察使乃是总司特派,游走四方,监察天下,而指挥使乃是一方封疆大吏,守土有责,需得坐镇一方。”
“这两者,一动一静,权责冲突,如何能集于一身?”
姜月初点头。
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