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初翻了个白眼。
“那我不去了?”
“别啊!”
姜月初叹了口气。
反正也就是这一晚。
忍忍就过去了......
...
夜幕低垂。
长安城西,崇仁坊。
此处乃是皇亲国戚聚居之地,寸土寸金。
平日里便是一片富贵气象。
今日的景王府,更是张灯结彩,亮如白昼。
巨大的朱红府门洞开。
门前车水马龙,宝马雕车将那宽阔的长街堵得水泄不通。
身着锦衣的王府管事,满脸堆笑,正迎来送往。
“户部尚书府,王公子到——”
随着一声声通禀,一位位风度翩翩的才子,或是娇艳动人的佳人,鱼贯而入。
宴厅之内。
为了这一场流觞宴,景王也是下了血本。
竟是令人引了活水入府,在那汉白玉铺就的庭院中,凿出了一条蜿蜒曲折的水渠。
渠水清澈,上面飘着一只只精致的羽觞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