陇右,秦州。
栖陀山。
距离镇魔司的搜查已过是三月有余。
如今的栖陀山,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晨钟暮鼓,梵音阵阵。
香客依旧络绎不绝,甚至比往日更甚几分。
由于那晚动静太大,宝刹寺对外的说法是佛法无边,镇压妖邪。
倒也引得不少愚夫愚妇顶礼膜拜。
只当是真有菩萨显灵,护佑一方。
至于镇魔司的搜查。
雷声大,雨点小。
陇右都司如今到底没有指挥使坐镇,魏合虽有手段,可面对数百年大宗,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前提下,也只能是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
几番拉扯,搜查了几次外院,抓了几个替死鬼,这事儿,明面上也就这么揭过了。
栖陀山后山。
一间极不起眼的禅房内。
三人围坐。
罗汉院首座忘凡,即便披着袈裟,一身腱子肉也像是随时能撑破衣裳。
他端起茶盏,仰头便是一口闷。
却不似品茶,倒像是饮酒。
“这日子,真是憋屈!”
“那群朝廷的鹰犬,这三个月来,三天两头便来山上晃悠,说是搜查妖魔余孽,实则是来恶心咱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