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重重地点头,眼中满是希冀。
“朕几乎可以肯定,你便是朕的皇妹!”
姜月初沉默了良久。
随后,她摇了摇头。
“陛下,这未免太过巧合了。”
“臣自幼在姜府长大,虽说父亲对臣严厉了些,但从未有过半点生分。”
“且若臣真是公主......那姜洵为何不说?”
“哪怕是进了诏狱,受了那么多苦,他也从未吐露过半个字。”
“若是说了,不仅能免去牢狱之灾,更是泼天的富贵,他为何要瞒?”
这也是她最想不通的地方。
如果自己真是公主,姜洵这就是救驾有功,护佑皇嗣,那是大功一件。
何至于搞到现在这般田地?
皇帝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阴霾。
“这也是朕想不通的地方。”
“但不管他为何不说。”
皇帝猛地抬起头,目光灼灼。
“朕,都要弄个清楚。”
“朕今夜带你入宫,便是为了此事。”
“太庙之中,有太祖留下的灵璧,是与不是,一验便知。”
姜月初眉头微蹙。
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顾虑,皇帝摆了摆手,语气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