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尚书退下。
紧接着又是几位大臣出列,或是奏报各地收成,或是弹劾某地官员贪墨。
皆是些琐碎之事。
皇帝听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目光游离,似乎有什么心事。
就在朝堂稍显沉寂之时。
一道身穿绯色官袍的身影,猛地扑了出来。
噗通一声。
跪倒在大殿中央,头冠都有些歪斜,显得颇为狼狈。
“陛下!老臣有本要奏!”
众人侧目。
只见那跪地之人,正是吏部左侍郎,苏文炳。
平日里这苏大人最是讲究体面,走路都要迈着方步,今日这是怎么了?
皇帝眉头微皱,身子往后靠了靠。
“苏爱卿,何事如此惊慌?”
苏文炳抬起头,老泪纵横。
“陛下!昨日犬子青舟,受景王殿下之邀,赴那流觞宴,本是去以文会友,乃是雅事。”
“谁曾想......谁曾想竟遭了毒手!”
说到这,苏文炳浑身颤抖,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。
“犬子被人当众行凶,打得重伤吐血,至今......至今还昏迷不醒啊!”
此言一出,满朝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