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中流深呼几口气,这才平复下心情。
“嗯咳...十七岁的种莲,又是皇室嫡血,这大唐天下,还有谁敢不给她面子?”
“哪怕是老夫......”
赵中流叹了口气。
“怕是日后见了,也得行礼叫一声殿下了。”
老太监笑了笑,并未接茬,只是拱了拱手,便转身离去。
赵中流看着远去的身影,目光复杂。
昨儿个才把陇右都司指挥使的印信给了她。
还想好好为大唐拉拢一番这般天才少女。
谁能想到。
人家本来就是一家。
合着自己这老东西......
才是特么是外人!
...
翌日清晨。
姜月初睁开眼。
刚一动弹。
哗啦啦——
十几名宫女捧着铜盆、锦帕、衣裳,鱼贯而入,齐刷刷跪了一地。
姜月初眉头微皱。
她习惯了独来独往,如今这般被人伺候,浑身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