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回家了,有皇兄在,没人能伤得了你。”
闻言,姜月初有些不太自然,侧过头,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这十六年,苦了你了......”
皇帝絮絮叨叨地说着。
像是个攒了一肚子话,终于找到人倾诉的老妈子。
从姜洵的案子,说到这些年宫里的冷清。
姜月初静静地听着。
并没有打断这位年轻帝王的碎碎念。
她能感受到。
话语间,一个兄长,对失而复得的妹妹,那份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良久。
皇帝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话头,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。
姜月初犹豫一阵,还是抬起头。
“皇兄,我要离开长安。”
皇帝皱起眉头。
“这才刚回来一晚上,怎么就要走?去哪里?”
“陇右。”
姜月初开口道,“太庙龙气灌体,让我一步登天,踏入种莲。”
“但这......”
她抬起手,虚空一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