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姜月初只是让人送去了一封家书,留下了些钱财。
为何不见?
姜月初垂下眼帘。
不知如何去见。
她终究不是真正的“姜月初”。
虽然承接了这具身体的因果,脑海中也有着那十六年的记忆。
知道姜洵对这具身体有着怎样深厚的父爱。
但那份父女情深,对她这个穿越者而言,终究是隔了一层。
“罢了。”
姜月初轻吐一口浊气。
案子翻了。
清白还了。
官职升了。
甚至连这辈子的荣华富贵,都替他挣到了,足以保姜家百年无忧。
这养育之恩,也算是报了大半。
若是日后有机会......
等自己真正适应了,再见也不迟。
“下次吧。”
念及此。
心中最后一丝羁绊,随风而散。
姜月初伸手,轻轻拍了拍云驳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