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初连余光都未曾施舍半分,径直走向陈通三人。
垂眸扫过三人狼狈的模样。
陈通一身黑衣被撕成了布条,胸口皮肉外翻,看着渗人。
刘珂稍微好些,但也面白如纸,显然是透支了气力。
至于那和尚......
倒是屁事没有的样子。
“还能动么?”
清冷的声音,听不出太多情绪,却也没了方才杀妖时的森寒。
陈通咧嘴一笑,牵动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死不了。”
姜月初皱了皱眉,随手抛出临走前,皇帝老哥硬塞给她的伤药。
“敷一敷吧。”
陈通手忙脚乱地接住,面色犹豫。
“这......”
不戒和尚连忙上前,夺过他手中的药瓶。
“大人赏的,莫要推辞了。”
说罢,直接倒出药粉,往陈通伤口上抹去。
疼得那汉子又是一阵鬼叫。
刘珂扶着剑,勉强站直了身子。
“大人......是从长安回来的?”
姜月初微微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