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一件月白色的寝衣,更显身姿修长,清冷出尘。
姜月初挥了挥手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
“没本宫的吩咐,谁也不许进来。”
众人不敢违逆,齐齐行了一礼,弓着身子退了出去。
偌大的寝殿。
终于清净了下来。
姜月初走到床榻边,整个人向后一倒,陷进那柔软至极的锦被之中。
“呼......”
一口浊气吐出。
“快过年了啊......”
不知不觉。
来到这方天地,已有半载光阴。
她缓缓抬起手,借着透进帐幔的昏黄烛火,细细端详着。
有时候。
在这般极度的安逸与静谧之中。
她总会怕这眼前的一切,不过是那所谓的黄粱一梦。
但这半年来。
杀伐果断,鲜血淋漓。
刀刃切入血肉的触感,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战栗,那每一次突破时的欢愉。
一切的一切,都是那么的真实。